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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艺讲堂】首场回顾:王肇民何以成就伟大的风格?

2015/05/18 12:05  来源:华艺国际   阅读数:618
 
本周五下午,华艺讲堂首场讲座“说不尽的王肇民”已于华艺廊顺利拉开帷幕!活动当天人气爆棚,吸引了包括藏家、艺术家、艺术爱好者、媒体等逾百位来宾,甚至不少艺术专业的学生慕名而至,现场座无虚席,气氛和融。
 
三位主讲嘉宾: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副院长杨小彦教授、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视觉文化研究中心主任冯原教授以及华艺廊艺术总监张向东先生,分别从艺术框架领域、文化框架领域和艺术市场领域,逐步深入,全方位多角度为我们深度解读王肇民的孤独与伟大。
 
杨小彦教授为来宾解读王肇民先生作品
 
广州美术学院副教授陈朝生老师与学生共同鉴赏王肇民先生作品
 
张向东先生表示,自九十年代起至今,王肇民是中国艺术评论界、画界给予20世纪本国艺术家最高评价的唯一一人,著名美学家迟轲认为:“读王肇民教授的作品,如见狮虎之行于大漠、鹰隼之立于高岩,可以消除猥琐鄙吝之心,而向往于宽阔的胸襟、高尚的人格。故其艺术风格为一种伟大的风格。” 这是对王肇民先生个人品质与绘画成就的高度赞誉,那到底王老何以成就伟大的风格?三位嘉宾对此展开了精彩而热烈的讨论。以下小编将讨论内容稍作整理与大家分享。
 
王肇民 桔子 水彩 38×53cm 1978年
 
文化割裂时代的艺术启蒙者
冯原教授表示,文革所造成的文化断层是中国现代历史上的一件大事情,也是中国现当代历史上一个重要的分水岭,对于文革后时代的年轻人来说非常重要的是断层后的启蒙。文化的割裂,使得当时的年轻人处于一个高度的信息饥渴的状态。当被割断的历史重新回来,一个被切掉的西方现代主义百年历史,古典主义的传统以及中国自身的文化传统以各种方式回来时,年轻一代面临的是如何面对突然打开的大门的问题,那么在这时候王肇民扮演的是启蒙者的角色,这个角色承前启后,举足轻重。
王肇民 橘子梨 水彩 30.5×52cm 1988年
 
杨小彦教授正是王先生退休前最后一届授课学生,他表示王老的言传身教,独特绘画原则,敬业认真的态度对其受用终生。无论是在看画的方法上、色彩的运用上,还是绘画的理论上,王老的观点至今仍非常有用。
 
林墉先生认为:“广州美术学院因为有了王肇民才有了永恒的光辉,没有了王肇民将会黯淡很多”。也是自王肇民开始,广州美术学院水彩画形成一股传统的力量,黄增炎、黄中羊、龙虎、陈朝生、陈海宁等艺术家构成了广州美院水彩画创作的整体面貌,在全国美术院校中极具影响力。
王肇民 鸡冠花 水彩 54×39.5cm 1975年
 
中西文化中特立独行的实践者
如果说那个时候的启蒙者有若干个的话,那么启蒙者的背景是什么?这个启蒙者又是从哪个知识体系中所脱胎出来的?冯原认为,整个二十世纪以来,中国的所有文化问题核心就是中西文化的二元结构对立,处在当时的文化人要么回归传统,要么偏向西方,要么中西融合,而不可能逃脱这两者的结构关系,这是所有二十世纪中国文化人的共同背景和命运。但每个人的选择所造成的情况使得每个启蒙者在自身的历史上所发挥的作用有很大区别。因此在这个层面上分析,王肇民先生是中西文化中一个特立独行的实践者,一方面因为他自身脱离了在新中国以来的一个主流价值观环境里面,另一方面,他能站在一个宏观的更高的历史视野上对中西两种视觉文化的态度重新进行分析和判断,而且得到了一个非常独特的、超越了历史的体系和观念。
王肇民 黄玫瑰 水彩 35×55cm 1992年
 
王肇民先生在《画语拾零》中提出三个观点,即“人当物画,物当人画”、“内容不决定形式,形式可先内容而存在”与“形是一切,一切是形”。杨小彦认为这三个观点可以统一为“形是一切”,这构成了王肇民绘画思想最重要的部分。这种观点在当时虽然受到了不少质疑,但却正是因为王肇民先生坚定地将这种绘画原则信守下来,从而使其作品达到了一种内在的统一,将“写实主义”与“形”挂钩,而最终自成体系。
王肇民 秋装女像 水彩 55×45cm 1988年
 
视绘画为信仰的“殉道者”
王老视绘画如信仰,在他的眼中,所有东西都是形,高光也是有形的。杨小彦认为,王老的画有很强烈的现代绘画的构成感、秩序感与逻辑感。他的“形是一切”可追溯至“西方现代绘画之父”塞尚。塞尚认为世界上所有的物体都是由简单的几何形构成的,画画要画世间不变的本质,这个不变的本质就是物象的形的构成。从这方面看的话,王肇民与塞尚是一脉相承。“通过对塞尚造型的研究,我觉得王先生把对写实主义的研究推进了一大步,这使他成为中国少有的有独特而完整的造型观的一个艺术家。这个殊荣,在近百年的中国艺术史中,我不敢说绝无仅有,但至少是少有的。”
王肇民 黄色调人体 水彩 79×54cm 1987年
 
冯原认为王先生埋藏在绘画中最深层次的结构是在创造一种纪念碑,一个苹果或者一个普通花朵的纪念碑,这种纪念碑性的背后蕴含着一种深厚的宗教情怀,而这种宗教精神埋藏在王肇民对绘画的追求里面。他认为王先生在绘画上是一位“殉道者”,所以他完全区别于那些巧言令色的、玩弄风格的所谓形式主义。“他的画所包含的感人力量,让我想起了远古时代建造金字塔的工匠、想起了文艺复兴时代那些大师,他们都是具有宗教情怀的那么一种精神。在20世纪的中国,因为各种政治、社会因素,使得这种精神会显得特别冷僻、孤独,但在今天看来,正是因为这样一种超然的精神,使王先生能创造出一批迟轲先生认为是‘伟大的风格’的作品。”
王肇民 北京老人 素描 198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