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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结果

念 念 镜框 水墨纸本

估价: RMB  20,000-30,000

成交价:¥218,500

拍卖会:北京华艺国际2021秋季拍卖会
专场:念念——奇缘斋珍藏陈佩秋书画专场
预展时间:12月8-9日
预展地点:北京国贸大酒店L3(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1号L3)
拍卖时间:12月10-11日
拍卖地点:北京国贸大酒店L3(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1号L3)
作品分类:中国书画
图录号:201
作者: 陈佩秋
尺寸:136×69cm
质地:
年代: 暂无
作品说明
【钤印】 健碧九十岁后作、健碧长年、佩秋长年、大乐、长年、健碧缤缤叶斑红浅浅芳幽香空自秘风肯秘幽香
【题识】念念。刘奇老友属书并正,截玉轩健碧海上书。
念念不忘
必有回响
有一次我与陈先生在探讨写大字,先生兴致来了说:“喜欢什么字,给你写几幅。”
我说:“写思念的念字吧,这个字有味道。”
于是铺纸、除袜、饮墨、拎笔、使臂,转眼间,一个半米宽的念字占了大半幅宣纸,势如破竹,气宇轩昂,把一旁的“方家”看得心悦诚服、欢喜赞叹。
陈先生停笔,想了想,又在念字下点了两点,回头对我说:“一个念字太单薄,念念才有回味,念念不忘,方得始终,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纵观陈佩秋先生的书法艺术,早年习汉隶楷书,有倪云林平淡天真之致。中年后习怀素,结体糅以章草,尤功大草,所书形狂而神静,骨清而韵淡,牵丝映带,尤见内敛圆劲。先生晚年书风随着画风转变,行草亦更显刚健。是幅《念念》为擘窠大字,乃其晚年手笔,线条遒劲,气魄豪迈,意在颜柳之间。“端庄杂流丽,刚健含婀娜”,一派清庙明堂气象,笔意内容兼善,是为先生书法佳构。

念念,二十年犹言刹那。
奇缘斋主人是陈佩秋先生的关门弟子,与先生又为忘年之交。二人初次相见是在1999年。那一年,他们一位38岁,一位78岁。一位是从不“安分守己”但出品超群拔萃的饭店老板,一位则是德高望重兼具顶级吃家体质的大画家。
一次饭店的奇妙相遇,一场关于美食的探讨交流,即开启了一段长达二十年的深厚交谊。
在陈先生的心中奇缘斋主人是一身江湖义气,真诚磊落。而奇缘斋主人所认识的陈先生,与常人眼里的陈老师大不一样,她是率性的,是随意的,是专注的,也是可爱的,总是要多一丝烟火气,生动而温暖。
在中国当代画坛上,陈佩秋先生的艺术独树一帜。无论重彩工笔,还是泼墨写意,都别具风韵。作为第六届上海文学艺术奖的终身成就奖获得者,先生在艺坛可谓深具影响力。奇缘斋珍藏陈佩秋作品皆为陈先生亲自赠与,并与奇缘斋的“奇”字息息相关,不仅精彩,关键是稀奇。基本上涵盖先生不同时期不同风格的别出心裁的佳作,不仅能体现陈佩秋艺术的多元风貌,也记录了先生艺术历程的转折之迹,可谓陈佩秋作品收藏的一个标杆。
本次展览甄选出极具代表性的奇缘斋珍藏陈佩秋作品约40件,从50年代到近年皆备,囊括其传统笔墨技法高峰期以迄彩墨结合风格大盛期间的经意之作,题材遍及山水、花鸟、书法等。合而视之,洵能反映先生数十年的艺术生涯与成就。

陈佩秋(1923-2020)
字健碧,号乂之,斋名秋兰室、高花阁、截玉轩,河南安阳人。曾为中国美协会员、上海美协理事、西泠印社理事、上海中国画院画师。海上著名画家,第六届上海文学艺术奖终身成就奖获得者。

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屈原《离骚》

艺坛之评
Academic Reviews
直到今天,陈佩秋仍然认为她是画家,在书法上只是“票友”,并自谦地说“功力不如书家”。
发现自己需要睿智,认识自己需要勇气,人生是这样,艺术也是这样 。
那时她已经接近中年了,和书画名家相比,她感到自己的书与画还不能达到佳境。自己的书不如画,在画上题跋,书与画相游离,像两块不相衔接的大陆 。她带着自我的不满去请教一代书家潘伯鹰先生,先生告诉她可以临临帖 。从此,她就和蔡襄的诗帖结下了不解之缘 。蔡襄的字虽然刚劲不如黄山谷,风流不如米芾,淳厚不如苏轼,但他深得静气,温和中藏蕴藉之妙。陈佩秋每天伏案对帖临摹几个小时,不只是写得像,对字与字、行与行之间的关系也都与蔡襄的诗帖不差分毫 。但是抛开诗帖,拆开来题在画上还是不行 。
潘伯鹰告诉她写的时间还不够,还要再花功夫。功夫不负有心人,几年的时间花下去,对蔡襄的诗帖不只是写得像,更进一步从肌理神髓上得其意趣 。
从蔡襄的诗帖中走了出来,陈佩秋又欢喜上倪瓒。倪瓒的枯笔山高雅绝俗,前人把它列中国画的逸品之首 。他的书法自分隶入手深得晋人风韵。从蔡襄走进倪瓒,陈佩秋体会出又是一种味道。
对倪瓒,她不是临摹,而是彻头彻尾地“摹 ”了 。就橡描红的小学生一样,用拷背纸复盖在倪瓒的帖上,一笔一画地摹写 。她感到比写蔡襄的诗帖进步得快 。她的先生回家,总是看到她在写字,就风趣地说:“天天只看到你写字,我看你是画家不要做了,你要做书家了 。”
“陈佩秋的楷书书写得古朴而妩媚,严密而疏朗,不受世俗之气的侵扰。这应该是倪瓒的书法风格留在她的书法艺术中的痕迹吧!”

智永的《 真草千字文》把陈佩秋的书法艺术带入第三境界 。陈佩秋为什么欢喜智永的书法,这可能是从她转向草书有关 。对智永的《真草千字文》,陈佩秋每天要摹写两个小时,坚持数年而不断 。她不但写智永的《真草千字文》,而且精心研读怀素的《自叙帖》。她说:“ 对怀素的《自叙帖》虽然没有写,看看也可以吸收。读的遍数越多,体会就越深,吸收的东西也就越多 。”
—摘自郑重《意念的遨游——陈佩秋的书法艺术》

陈佩秋将两宋的规整设色画体作为自己艺术的起点。如所周知,两宋是规整花鸟画史上最为辉煌的时期,元代以后,文人写意成为主流,规整设色不仅失去了昔日的光彩,更被视为闾阎鄙贱的工匠之事而不入大雅的鉴赏心目。当然,雅俗之分并不在规整还是写意,根本还在于艺术的表现本身,如两宋画院众工的手笔,不仅不俗,而且极雅。这一点,即使是当时的一些高雅之士如苏轼,也是供认不讳的……陈佩秋既以高难度的创新为己任,她不甘于随波逐澜,而是敢于逆流而上、知难而进,也就在情理之中;更何况两宋规整画体的纯粹审美性格,又是那样地合乎她的纯粹人格。足足有二十多年的时间,她在两宋的作品中平心静气地揣摸临摹,而不管外面的世界多热闹,终于在艺术技巧和艺术境界上,形成清新、明丽、洒脱、隽雅的特色,使中断了数百年的规整传统重放异彩。
如上所述对于传统的孜孜矻矻,是五十年代至八十年代之前的事。如果进一步追溯,则早在国立艺专的学生时代,她便以执着的摹古功夫遭人非议。当时的画坛,创新的呼声很高,而摹古则被看作是艺术上没有出息的钻死胡同。然而,陈佩秋却一意孤行地浸淫在优秀的传统中与古人默契心印。当时她以山水为专攻,从赵斡的《江行初雪》开始,由宋元而明清,不论寒暑,昼画夜思,一幅名作,往往临摹不下数十遍,笔墨意境,几可达到乱真。这样,从学生时代起直到八十年代之前,她在传统之中摸索了近四十个年头,而且是山水、花鸟、规整、写意,偶尔还涉事人物,无不穷其原委而后已。这在当代的画家中,是罕有其例的。尤其值得称道的是,八十年代以后她已建立起自己的个性风格,依然还不肯放松对于传统的临摹功夫。从董源、李成到王蒙,长卷巨幛,千岩万壑,一笔不懈,这在当代的画家中,更是罕有其例的。
读陈佩秋的作品,无论山水也好,花鸟也好,抑或规整也好,写意也好,总给人一种玉树临风般的潇洒俊爽之感。无论取材、造型、章法,抑或用笔、落墨、设色,总是那样地温润晶莹,既不追求生僻艰奥的情调,也不尚慕艳靡都丽的风华。前文提到,陈佩秋的人品是清醇平和的,极其透明真诚,没有一点虚伪矫饰;而这也正可以看作是她的画品所在。清醇平和是玉的品格。自古君子比德于玉,后世更以玉作为褒扬女性才艺的专用词,但真正当得起这一称誉者,无论君子、女史,均罕见其人。所谓“清醇平和”,不只是一般意义上的利落剔透、清新飘逸、娟媚雅洁、清华妍净,而是一种至清、至醇、至平、至和的境界,细腻而坚韧,纯静而洁润,没有一丝一息的火气、燥气、霸气,也没有一丝一息的小气、媚气、俗气,“藐姑射山之仙人”,庶几似之。《玉台画史》中评女画家,多用“蓓华娟秀”、“清婉纤媚”之类的措辞,楚楚可怜,不免唐突玉品了。
—摘自徐建融著《陈佩秋书画集序》

“陈佩秋的画品,尽管不出作为女性画家所独有的文秀一路,但却绝无一丁半点的怜意,这就使她的艺术真正取得了玉的品格,超越了一般的女性画家而足以与须眉相颉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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