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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苏轼九帖 册页 水墨纸本

估价: RMB  8,000,000-12,000,000

成交价:¥20,700,000

拍卖会:北京华艺国际2021秋季拍卖会
专场:大美——中国书画珍品之夜
预展时间:12月8-9日
预展地点:北京国贸大酒店L3(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1号L3)
拍卖时间:12月10-11日
拍卖地点:北京国贸大酒店L3(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1号L3)
作品分类:中国书画
图录号:37
作者: 沈初(1729~1799)
尺寸:16×58cm×8
质地:
年代: 暂无
作品说明
著录:《秘殿珠林石渠宝笈合编》第11册《石渠宝笈三编(四)》P2939-2941,上海书店,1988年。
钤印:臣、初
藏印:嘉庆御览之宝、执两用中、石渠宝笈、嘉庆御览之宝、宝笈三编、嘉庆鉴赏、三希堂精鉴玺、宜子孙
题识:轼启。新岁未获展庆,祝颂无穷,稍晴,起居何如 数日起造必有涯,何日果可入城。昨日得公择书,过上元乃行,计月末间到此,公亦以此时来,如何 窃计上元起造,尚未毕工。轼亦自不出,无缘奉陪夜游也。画笼,旦夕附陈隆船去次。此中有一铸铜匠,欲借所收建州木茶臼子并椎,试今依样造看兼适有闽中人便。或令看过,因往彼买一副也。乞暂付去人,专爱护便纳上。余寒更乞保重,冗中恕不谨,轼再拜。季常先生文阁下,正月二日。
京酒一壶送上,孟坚近晚,必更佳,轼上道源兄。
道源无事,只今可能枉顾啜茶否 有少事须至面白,孟坚必好安也。
大人令致恳,为催了《礼书》,事冗,未及上问,昨日得宝月书,书背承批问也,令子监簿必安胜,未及修染。
别笺累幅,岂堪英俊如此责望耶,少年应科目时,记录名数沿革及题目等,大略与近岁应举者同耳。亦有少节目文字,便被举主取去,今皆无有,然亦无用也。实无捷径必得之术。但如君高才强力,积学数年,自有可得之道,而其实皆命也。但卑意欲少年为学者,每一书皆作数次读。书之富如入海,百货皆有,人之精力,不能兼收尽取,但得其所欲求者耳。故愿学者每次作一意求之,勿生余念。又别作一次,求事迹、故实、典章、文物之类,亦如之。他皆仿此。此虽迂钝,而他日学成,八面受敌,与涉猎者不可同日而语也。甚非速化之术,可笑可笑。承下问故不敢不尽,轼又上。
轼启:近者经由,获见为幸。过辱遣人赐书,得闻起居佳胜,感慰兼极。忝命出于余芘,重承流喻,益深愧。畏再会未缘。万万以时自重,人还,冗中,不宣。长官董侯阁下。
轼启:使至伏辱赐教,眷待有加感慰无量,仍起居清佳,治行有日并增欣抃。轼蒙庇如昨,既获所依,愿受一缠而为氓矣。余非面莫究,渐暄,万万若时自重。谨奉手启上谢,不宣,轼再拜,南圭使君阁下。
近却作小词,虽无柳七郎风味,亦自是一家。数日前,猎于郊外,所获颇多。作得一阕,令东州壮士抵掌顿足而歌之,吹笛击鼓以为节,颇壮观也。
道子,画圣也,出新意于法度之中,寄妙理于豪放之外,盖所谓游刃余地,运斤成风者耶。东坡居士告史全叔,智者创物能者述焉,非一人而成也。君子之于学,百工之于技,自三代历汉至唐而备矣。故诗至于杜子美,文至于韩退之,书至于颜鲁公,画至于吴道子,而古今之变,天下之能事毕矣。道子画人物如以灯取影,逆往顺来,旁见侧出,横斜平直,各相乘除,得自然之数,不差毫末,盖古今一人而已。余于他画,或不能必其主名,至于道子,望而知其真伪也。如全叔所藏,平生盖一二见而已。元丰八年十一月七日书。苏轼九帖。臣沈初敬临。
沈初(1729-1799),字景初,号萃岩,又号云椒,浙江平湖人。乾隆二十八年榜眼,授编修。历官兵部尚书、吏部尚书、户部尚书、军机大臣。学识渊博,以文学受知,历乾隆、嘉庆两朝,主乡试一次,任学政五次,先后历充四库全书馆、实录馆、三通馆副总裁,续编《石渠宝笈》、《秘殿珠林》,校勘《太学石经》。工诗词,善书法,钱陈群称为异才。著《兰韵堂诗文集》等。

宝笈珍品 简在帝心
—清《石渠宝笈》著录之沈初《临苏轼帖》赏析
《石渠宝笈》是清代乾隆、嘉庆年间宫廷编纂的大型著录文献,整理记载了清内府所藏自古至清代的列朝帝王和名家的书画作品,编纂人员均为书画研究及鉴藏大家,极大程度地保障了收录作品的权威性与专业性,可谓“既博且精,非前代诸谱循名著录者比也。”《石渠宝笈》也由此被收藏界奉为圭臬。
《石渠宝笈》经过初编、续编和三编,收录藏品计有数万件之多。如此卷帙浩繁中,也不乏承载帝王喜好的奉命临摹之作。沈初《临苏轼帖》就是其中佼佼。众所周知,嘉庆皇帝极其热爱书法,对名家法帖的临写不曾间断,对“宋四家”之一——苏轼的书法更是推崇备至。他不但亲自临写苏轼诗词,还命器重的臣子统临苏轼名帖,以供御前赏阅。
沈初作为乾隆、嘉庆两朝重臣,曾任六部中的礼部侍郎、兵部尚书、吏部和户部尚书,并以学识渊博、藏书巨富和尤擅书法而著称。他曾主乡试、任学政,先后历充四库全书馆、实录馆、三通馆副总裁,续编《石渠宝笈》、《秘殿珠林》,校勘太学《石经》。逝世后赐谥号文恪,祀于贤良祠。后其住墅“书隐楼”与宁波“天一阁”、南浔“嘉业堂”被世人并称“明清江南三大藏书楼”。如此克己奉公、才华横溢之人,此次奉旨临写苏轼法帖,除却其书法备受肯定外,亦有其为人处事深得帝心之故。
《石渠宝笈》除分属三编,还分书画卷、轴、册九类;每类又分为上下两等,真而精的为上等。作为“石渠著录”的上等之品,《临苏轼帖》在《石渠宝笈·三编》中记载为《沈初、周兴岱书,董诰、关槐画》四册中的第一册,且“本幅纸本。摺装四册。每册八幅,皆纵五寸,横一尺八寸一分。”详细说明册页为纸本经折装,封面为油桐木封,上有题签。页首为蓝底洒金笺,余者皆为上等宣。内钤七方嘉庆帝常用鉴藏印,亦出现“石渠宝笈”、“宝笈三编”的印迹,表明其确为“三编”著录,另有沈初臣属印鉴,以示供上。册页展阅连贯,收藏方便,纸张厚实光润,印泥色沉质稳,足见整本册页用料讲究,规格严谨,为典型的清内府册页装帧模式。如此品相,在面世“宝笈”珍品中亦属翘楚。而多枚嘉庆帝鉴藏印鉴的出现,亦表明此册曾为帝王案头把玩之作。如此御览加持,《临苏轼帖》于雍容端方外更添磅礴贵气,录入《石渠宝笈》实属实至名归。
在沈初《临苏轼帖》中,《新岁展庆帖》(图一)原迹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京酒帖》(图二)、《啜茶帖》(图三)、《宝月帖》(图四)和《获见帖》(图五)原迹则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又答王庠书》、《与鲜于子骏书》、《书吴道子画后》等虽仅存于苏轼文集当中,但文辞犀利,言之有道,让人读之便能遥想墨迹之神采。而一册《临苏轼帖》集苏轼九帖法书,足可见清内府收藏之盛。且此册页不但是还原苏轼佚散法帖的重要依据,还是乾嘉两朝崇尚“帖学”的重要佐证,更为后人全方位、多角度研究清代书法史提供了重要参考。
所谓的“帖学”,是指宋元以来形成的崇尚王羲之、王献之及属于二王系统的唐、宋诸大家书风的书法史观、审美理论和以晋、唐以来名家墨迹、法帖为取法对象的创作风气。乾嘉两朝是清代帖学书法的鼎盛时期,涌现出诸多书法名家。在这些书家的推动下,此时的书法隶属“优美”一格,追求飘逸之美、潇洒之美和妍媚之美。众多官僚文人、词臣书家亦不脱时尚,徘徊于帖学的范围之内,形成各具特色的书法风貌。
沈初便是文人书家中的一员。他的书法得力于赵孟頫,以圆腴丰润的行笔代替董其昌字的秀弱纤疏,是乾隆时期书法步入“乌、方、光”馆阁体的前兆,却又因其圆劲中还带有董书放逸的节奏感,被视为赵、董书风的融合。而赵、董对苏轼书法亦有颇深研究。因此沈初所临九帖皆能笔力雄健劲道,字迹端庄圆润,墨色黑亮油润,丰神俊雅,姿态横生,将苏轼“端庄杂流丽,刚健含婀娜”的美学追求还原到极致。但相对于原帖的率意而为,沈初的临本更多的带有奉旨书写的工谨平和、端凝有致,字里行间亦流露着嘉庆帝所欣赏的温润清明、不激不厉。
沈初《临苏轼帖》首次面世,其文献价值、艺术价值与收藏价值皆到达“石渠著录”的极高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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